纪淮禁,她这辈子最恨芭蕾!
芭蕾对她而言就是疼痛和屈辱的代名词,她从不主动踏足这里。
但今晚不一样。
这三年来她已经把逃出卡萨的所有部署打点好,随时可以离开……
但她没走,因为纪淮禁没死,她不甘心走——走了也会被他抓回来。
她必须杀死他,才能逃得安心。
安莫奈走进盥洗间,拧开水龙头把芭蕾服冲湿透,拧到半干重新穿上。
湿透的薄纱贴在身上,灯光下半透半掩,勾勒出姣好的曲线,又纯又欲。
她站在落地镜前练舞,一次次压腿、拉伸、下一字马。
轻薄的布料几乎形同虚设,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裹住她——
她里面什么都没穿。
她没练多久就感觉到了,门框那边的空气变了,多了一层压迫感——
她抬腿架得更高,身体前倾额头贴上小腿,一字马拉到极限。
大腿瞬间绷紧,修长的腿呈现嫩粉色,连脚趾甲盖都是粉的,她咬着唇。
余光从镜子里看得见,门框外靠着一个高大的影子。
*满足宝宝们,生的是龙凤胎,萌宝往后会交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