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聊,他多忙,都会事事有回应。
然而此刻,他看着微信上滚动的消息,手指悬了又悬,一个字没回。
手机陆陆续续震动到傍晚,二十几条的内容:她看的搞笑视频,在窗台看到一个孵蛋的鸟窝,池子里的王八爬出来晒太阳,午餐吃的什么等等……
以前这些都是他希望她汇报的,现在她变得那么乖……乖到不可思议。
最后一条信息,安莫奈问他晚上什么时候回?
赫连烬把每一条都听了又听,看了又看。
“少爷,”彼叔走进来,“约好的时间快到了,老爷那边在催,说温家的人已经到了。”
赫连烬刚起身,手机又震动着响起那首彩铃。
彼叔佩服,这铃声是他见过的最让少爷丢脸的东西。
以前季度会议上当场炸响,满屋子高管的羞耻症都要犯了,而少爷面不改色地接了电话。员工们私下蛐蛐了很久——这铃声一点不符合他的高冷人设。
好在安小姐的电话一年都来不了几个,后来两人吵架,她拉黑了他所有联系方式。
这之后的一年多时间,铃声都没主动响起过,完全是哑巴状态。
少爷的铃声始终没换,有次彼叔经过书房,听到少爷给自己打电话,拨着听彩铃声。
今天它重新炸了,一连震了好几通。
把这一年缺失的电话都攒一天打完了。简直是世界第八大奇迹。
更奇迹的是,少爷挂断了电话,调到免打扰模式,塞进裤袋走出公司,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