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在扫，"姜轩说，"再给我五分钟。"
"好，你扫，有发现告诉我，没发现也告诉我。"
"嗯。"
铁山把传讯收起来，往旁边走了几步，赶上了楚焰。
"老四，你觉得渊殇这个节点，是临时布的还是早就备好的。"
"早就备好的，"楚焰说，"临时布不了这个密度的召唤，需要时间养，至少提前几个月。"
"几个月前，"铁山说，"那时候他就知道会有今天这一出。"
"嗯，他不是押注我们打赢，他是两边都押了，"楚焰说，"我们打不赢，他就一直守着。我们打赢了，他就拿情报换命，走的时候顺手给我们留个礼物。"
"挺算得清楚的一个人。"铁山说。
"嗯，"楚焰说，"但算漏了一件事。"
"什么事。"
"他以为留了节点，就够给我们添麻烦，"楚焰说，"他没算到我们三分钟就顶过去了。"
铁山把这话嚼了一下，然后笑了一声，"是，他没算到。"
回到联合体的时候，天快黑了。
铁山进门，往院子里扫了一眼。灯亮着，赵天那边已经有动静了，厨房里有味道飘出来。
他没有停，往里走，先去找了丁倩。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。
丁倩拿着本子，一边听一边记，记得快，没有遗漏，铁山说完了，她把本子翻了一页，"受伤的几个安排好了吗。"
"在路上处理了，不重，"铁山说，"但龙族那个左臂，让大夫再看一下。"
"好，我去安排。"丁倩说。
"还有，"铁山说，"渊殇放走了，今晚他应该已经走了，之后的事暂时不用追，等他给情报的那几个坐标我们自己验证完了，确认没有问题，这事就算了了。"
"知道了，记上了。"丁倩说。
"叶晴绪那边有两件事，"铁山说，"密核限制、残魂安置，她说要在联合体里正式说，你先做个底档，等她来说的时候有参考。"
"嗯，"丁倩说，"还有没有。"
"有，"铁山说，"各族那边，有些问题要在联合体里开个正式会来说，不是打仗的会，是关于联合体的运作，大哥的意思是都摆出来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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