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成知道，这些人并不知道灵力的存在。
所以他没有直接说出那是灵力，而说是一种奇特的力量。
众人纷纷对视一眼，老头轻描淡写的说道：“我们知道这股力量特殊，不过，我们拿这股力量并没有办法，毕竟，这股奇特的力量跟我们的蒸汽似乎是不同路数的，很难操控。”
姜成愣了一下，“你们知道？”
“那，你们当时发现师侄中毒之后，他是突然爆发出这种症状，不能言语，所以你们才没有询问到关键信息是吗？”
张素质的师祖点点头：“我们不知道他是在哪里，是什么时候中的毒，只有等他出来之后再问才知道了。”
姜成若有所思。
那火属性的灵力是来自于哪里，一定要问个清楚。
他现在已经集齐了土属性和木属性的两颗神秘玉珠，这一股火属性力量的出现，会不会跟另外一枚火属性神秘玉珠有关？
姜成心里隐隐猜测到，不过却没有说出来。
这是他的秘密，在他的实力没有强大到任何人都伤不了他时，哪怕他的一些举动会让其他人怀疑，他也不会亲口说出自己所拥有的秘密。
而其余人也默契的没有询问，众人默默的喝着茶。
半个小时之后，张素质从拐角处走了出来。
他的步伐矫健，行云流水，仿佛不是在走路，而是贴着地面飘行一样。
只不过如果仔细看，可以看到他身上的力量还未完全掌控。
有时下脚一重，地上的地板都露出蜘蛛网般的碎纹。
“牛师祖，师祖，各位师叔师伯，素质我突破了！”
张素质高兴地说道，对众位长辈纷纷见礼之后，看向姜成，满脸感激之色。
他其实不是完全陷于昏迷当中，是有一些意识的。
他能够听到外面的对话，知道是姜成救了他。
而且姜成还送了他一场造化，让他提前了至少五年突破破虚境。
“小师叔，多谢你救了我，该当师侄一礼！”
救命之恩无以为报，张素质当即就想对姜成行个大礼。
姜成眼疾手快，连忙将他拉住：“你既是我师侄，也是无归山的掌门，怎可对我行此大礼？”
“你要真想感谢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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