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,我还是跟着她走了进去。
刚才说话的那个女人,正是林笑委托的律师,此时她已经倒好了咖啡,正看着我们的资料,而我则是盯着林笑。
林笑故意不跟我对事,一直都漫不经心的玩着手机。
过了一会儿,律师才把资料合上,说道:“你们的case很简单,没有什么财产纠葛,肌既然你们都同意离婚,程序也好办,不过按照惯例,我还是要调节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