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。
没多会儿功夫,全府上下都知道了小少爷新得的爱犬,取名富贵。
陆时俨本想趁着走之前好好陪陪陆攸宁,但眼下有了小狗的陆攸宁压根顾不上理会他。陆少卿只能略带落寞的回了书房,继续当自己的牛马去了。
待卧房内只剩下陆攸宁和富贵,情绪极尽亢奋的陆攸宁却突然安静了下来。
不是那种静下心来的安静,而是突然的,有种老唱片突然卡顿安静。陆攸宁感觉自己胸腔里像是被一团浸满水的棉花塞住,沉甸甸坠的他喘不过气来。
脑子在命令他张大嘴呼气,可身体却完全不受他控制,陆攸宁牙关紧闭,呼吸都变得格外艰涩。
手指神经质的抽搐几下,陆攸宁内心突然涌上一股及其强烈的,想要破坏一切的摔砸欲望。
富贵继承了父母优秀的血统,即便还是幼犬,但敏锐的洞察力是与生俱来的。
自被带进府中,一直都只是轻哼的富贵突然冲着陆攸宁大声吠叫起来。犬吠声像是突然出现的一把剑,劈开了陆攸宁脑子中的混沌迷雾。
紧咬的牙关松动,陆攸宁终于能够大口喘气。
手指的痉挛停下,陆攸宁一把抱住富贵,将脸埋进狗子厚实的被毛,无声啜泣起来。
半晌后,陆攸宁抬头,对着富贵极小声的说了一句:“对不起。”
富贵两眼懵懂,却乖巧的舔了舔陆攸宁的手指,像是真的在回应:“没关系。”
外头张妈妈听到狗叫,害怕这狗刚来不亲人伤了陆攸宁,便在外头敲门:“公子,没事吧。”
屋内,听到声音的陆攸宁嘴角扯出个笑:“没事的奶娘,我在逗富贵玩呢。”
陆时俨的卧房日常只有怀砚和守砚能随意进出,陆攸宁虽一直住在这里,但张妈妈几个懂分寸,没有主子允许轻易不会自己进来。
听陆攸宁说话的声儿不像有事,张妈妈又嘱咐了几句:“公子,富贵刚来许是还有些认生,您悠着些逗它。”
陆攸宁依旧乖乖应声:“知道了奶娘,我想吃些甜水,奶娘去给我煮吧。”
听陆攸宁想吃些甜水,张氏哪还顾得上别的,哎了一声便往厨房去了。
屋内又再度恢复安静,陆攸宁抱了富贵盘腿坐在床上,眼珠子盯住窗棂,许久才眨巴一下。
他这模样,若是让张氏瞧见了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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