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都要掉脑袋,如今再来说不认识的话晚了。”
秦大娘子嫁给秦望这些年,当初她二人的婚事还是康家人保的媒,一个屋檐下生活,天长日久的怎么可能没有发现什么端倪呢。
只是从前发现的那些事儿,秦夫人都轻轻放过了,路上这些日子她对自己秦望的身份已是心中有底。
如今这样说话,不过是盼着秦望早有准备,能将他们一家子的身份摘干净罢了。
可她也不想想,便是有一点不确定,朝廷怎么可能会下旨将康氏一族都下了狱。
秦望在凤岐县搅风弄雨时狂妄的很,如今瞧着自己的孩子一个个面带惊惶,心里已然生了悔意。
可如今再说什么都晚了,他偏开头不敢直视自家夫人的眼睛,扯唇自嘲一般道:
“是我对不住你们,我本以为这次的计划天衣无缝......”
话到这里,秦望突然意识到自己至今尚且不清楚他这场天衣无缝的棋局,到底是何处露了马脚。
秦望猛地转头看向另一处牢房的康仁和康礼,语带质问:“二叔三叔,是不是你们走漏了风声?”
康仁康礼上了年纪,之前就已经受过一次流放的苦,又在西州城墙上劳作许久,身子早就不行了。
从前尚且有秦望这个隐姓埋名的亲侄子能指望,如今瞧见秦望也被抓进牢中,已是彻底的心灰意冷。
这心灰意冷里还带着点对秦望的怨气,康礼毫不客气:“是你自己行事不够谨慎,如今害了康氏全族,你和你爹就是康氏全族的罪人。”
这些话,从前康连在江南做大官,往家中运回大笔金银的时候康礼从未说过。
秦夫人彻底绝望了,一想到自己嫁给秦望这好日子没过几年,孩子也还没养大,秦夫人便泣不成声。
这一路上,秦望后院的女眷全靠秦夫人撑着,如今一瞧掌家的夫人哭了,一个个也是彻底绷不住哭了起来。
他们这一哭,康家人也没心思互相埋怨,安静下来各自神伤去了。
至于一道儿被送进来的贺庆,听着康家人的哭声心里竟然奇迹的舒坦了不少。
在秦望这件事上,陆时俨是最大的苦主,按律他是不能经手康家案子的,但谁叫大理寺衙门有个护短的上峰呢。
陆时俨没回来前康大人尚能在朝堂之上舌战群儒部不落下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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