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扫视几眼,随后眼疾手快将棋谱抓到了自己手上,郑重其事道:
“夫子,难怪您风寒一月还未曾痊愈,病中怎好一直看这般费心劳神的东西。”
裴夫子一时不察,他珍爱的孤本已经被陆攸宁捏在手里,不敢上手硬夺,裴夫子只好好声好气道:“呵呵,夫子我病中无聊,看看棋谱打发时间罢了。攸宁乖,快将书还给夫子。”
陆攸宁故作深沉的摇了摇头:“夫子,你怎可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,您快躺下学生这就替您叫了太医来。”
裴夫子:“呵呵,不必不必,夫子......”
没等裴夫子说完,陆攸宁已经哒哒跑出门去,随手抓住一名拎着扫帚路过的内官,从荷包里摸出几块银鱼叮嘱几句。
内官虽然疑惑陆攸宁的话,但一听陆攸宁说裴夫子眼眶发青,身体发虚,也顾不得想别的,忙一溜烟儿往太医院去了。
裴夫子见陆攸宁说风就是雨,却不好在这个时候说自己的风寒早就痊愈,只能乖乖坐在榻上等着太医来。
等着太医搭了脉,被陆攸宁一双大眼睛盯着,裴夫子只能讪讪道:“呵呵,攸宁有心了,夫子的风寒已经快要大好了。”
陆攸宁指着裴夫子发青的眼眶,一脸的不赞同:“夫子,您怎可讳疾忌医。”
太医也不慎赞同道:“夫子确是有些精耗血亏,肝肾俱虚,络脉瘀滞,肝火旺盛。但问题不大,老夫开个方子,夫子吃上几日,好生休息,便能大好了。”
裴夫子博学多识,也通些病理,知道太医说的都是怎么回事。
一听又要喝那苦药汤子,裴夫子顿时苦了脸,但转念一想只要先打发了陆攸宁这个缠人的,那药喝不喝还不是随他自己,裴夫子顿时不吭声了。
等太医离开,为了尽快打发陆攸宁,裴夫子倚在榻上佯做疲态:“攸宁,快些回前面去吧。”
陆攸宁笑眯眯:“夫子,您忘了今日崇文馆放冬假。学生没事,可以在这里照顾您至酉时。”
裴夫子两眼一闭,暂且将棋谱抛到一边,狠狠心睡觉去了。
可没睡多久,就被陆攸宁叫了起来:“夫子,快醒醒,该喝药了。”
裴夫子糟心的很,有心想不去理会,可陆攸宁锲而不舍,魔音绕耳,他是装也装不住。
“攸宁,将那药先放在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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