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日头高悬,裴夫子终于大发慈悲起身卷着自己的书大步离开了学堂。
陆攸宁刚呼出一口气,萧疏白就从外头奔了进来,一脸天真的扎心道:“阿宁,你字写的那么丑,裴夫子是不是又打你了。”
陆攸宁:这件事大可不必嚷嚷出来。
“没有,裴夫子说我的字很有进步,日后说不定有成为书法大家的潜力。”
萧疏白是个单纯的小包子,见他说的这样一本正经,当即伸头去看陆攸宁还摊在书案上的大字,而后一脸纠结道:
“裴夫子是不是得了眼疾?”
陆攸宁呵呵笑了两声,伸手捏住小胖子的肉脸,威胁道:“不许拐着弯说大实话。”
萧疏白将自己的小肉脸又往陆攸宁手里送了送,嘟囔道:“阿宁,御膳房用腌渍樱桃做了樱桃毕罗,我们快回去吃吧。”
陆攸宁其实也有些饿了,闻言麻利的收好书袋,一道儿回了后院学舍。
等着两位小主子进门,小林子和伺候萧疏白的内官谷安紧忙端了温水上来伺候两人擦洗。
见两个小人手心被戒尺打出来的红印,小林子一脸心疼,又是一阵擦药,若不是陆攸宁坚持,那手都能给包成粽子。
等着收拾好,舒舒服服坐在桌前,谷安已经将从御膳房提回来的糕点摆了一桌子,另还准备了消食的山楂蜜水。
可一块糕点才吃了没几口,学舍外头就隐隐传来了吵闹声,谷安掀帘子去看了看,回来压低声音道:“八皇子似乎又在训斥杨公子了。”
萧疏白将口中的糕点咽下去才问:“蒙越不在?”
谷安:“蒙公子年岁大一些,丙字班每日要上三节课,这个点还未回呢。”
萧疏白鼓着腮帮子:“萧世桢太坏了,做他的伴读可真倒霉。”
陆攸宁虽然是今天才知道八皇子的伴读换了一批,从前也未曾见过这位杨小公子,但光是从刚刚萧疏白和谷安的对话里便知道了一些信息,他问:“八皇子这是趁着蒙越不在欺负人?”
议论皇子的事情谷安和小林子做不得,但萧疏白可不管那些,他小大人一般叹了口气:“蒙越觉得自己能护着那杨公子不被人欺负,可这是宫里呢,光凭拳脚是解决不了问题的。”
是啊,这是宫里呢,八皇子的母妃还是受宠的赵贵妃,若是想整治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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