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暖。
庄图南的手臂环着她的腰,掌心覆在她的小腹上——例假还没干净,他自觉地没有做任何多余的事,只是贴着。
“老公,明天早上我想吃其他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嗯,不知道。”
“那我想想。”
“要喝热热的豆浆。”
“还有蛋丝,上次你不是说蛋丝也好吃吗?”
江柠笑了,在他胸口蹭了蹭:“你记得比我还清楚。”
庄图南没有说话,只是把她搂紧了一些。
窗外的上海安静下来,远处的霓虹灯透过窗帘的缝隙,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模糊的光。梧桐树的影子在墙上摇晃,像一幅无声的皮影戏。
江柠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,她已经睡着了。
庄图南没有睡。他在黑暗中睁着眼睛,感受着怀里的温度和重量。
她的体重很轻,蜷缩起来占不了多少地方,但她在他心里的分量,重得让他有时候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他低下头,嘴唇贴着她的发顶,无声地说了一句话。
不是“我爱你”。
那三个字他说过太多遍了。
他说的是——
“谢谢你让我照顾你。”
然后他闭上眼睛,把下巴抵在她头顶,和她的呼吸同步,慢慢地沉入睡眠。
明天又是新的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