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痛快!”
“你这家伙。”魏延笑着啐了一口,“合着就我和上将军升了职,殿下还能亏待你不成?”
“说得对。”刘禅竖起两根手指,含笑问道:“令明,你是想接替文长,去做南郡太守,还是愿随叔父北垡,一道赴凉州建功?”
“大丈夫若得志而不归故里,岂非穿着华服在夜里赶路?”庞德斩钉截铁,“再说了,北垡就在眼前,当将军的,当然得上阵杀敌立功,谁稀罕那个闲差太守!”
“不当就不当,犯得着嚷嚷么?!”魏延立马皱眉。
“哈哈哈,”
众人又是一阵开怀大笑,举杯相碰,酒意酣畅。
夜色渐浓。
屋内,大小虎姐妹挨着坐在榻边,悄悄咬耳朵。
“姐姐,都这么晚了,我眼皮都打架了,咋还不让我回去?”孙小虎揉着眼睛,哈欠连天。
“回哪儿去?今儿晚上,就陪殿下歇这儿。”
“我?!”孙小虎猛地睁大眼睛,一脸惊愕。
“别慌,姐姐也在这儿呢。”
“啊?这、这怎么行……”
“争宠、固宠,懂不懂?少啰嗦,”
“哐当!”
房门突然被撞开,刘禅脚步虚浮地晃进来,抬眼瞧见两人,怔了一下,喃喃自语:“哎哟……真喝蒙了,连人都看成两个影儿了……”
次日,日头已高。
“水……水……”
刘禅费力撑开眼皮,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,喉咙干得发紧,浑身都是宿醉后的不适劲儿,昨夜确实放开了喝。
“快,端水来!”早已起身的孙鲁班朝门外扬声吩咐。
不一会儿,侍女捧着托盘进来,孙鲁班接过茶盏,轻轻送到刘禅嘴边。
“咕咚、咕咚……”刘禅仰头灌下,总算解了渴。
等侍女退下后,半倚在床头的刘禅才发觉,自己右手边、靠里侧的位置,似乎还躺着个人。
“咦?小虎妞也在?”他诧异极了,压根没印象。
孙鲁育脸一热,两手攥紧被角,往被窝里又缩了缩。
原来昨夜刘禅踉跄进门时,姐姐先借口一个人照应不过来,硬是拦住孙鲁育不让走;等把刘禅安顿好,大虎二话不说,拽着妹妹就一起躺到了他身边。
孙鲁育心里虽有些抵触,可拗不过亲姐姐软磨硬泡;小虎向来没主意、心眼实,从小就被姐姐牵着鼻子走,实在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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