漏,她心里自然满是欣慰。
再看看那边呆立如木鸡的孙登,高下立判,更觉自豪。
“世子、郡主。”张昭上前一步道,“吴侯已设宴相候,不如先入城,再叙寒暄?”
“甚好。”一行人随即启程进城。
路上,刘禅时而与诸葛瑾谈笑风生,时而向陆逊请教军政之事,又不时拉住孙登,一口一个“表弟”叫得亲热。反观张昭几人,眉宇间始终笼着一层阴翳。
倒不是刘禅言行令他们忌惮,而是万万没料到孙尚香竟亲自随行。
这位连刘关张都头疼三分的巾帼英杰,在江东更是威名赫赫、令人闻风色变。
江东群臣原本盘算着借机试探刘禅,甚至想设局为难一番。
可眼下孙尚香就在旁边站着,还怎么动手?
万一这位女中豪杰兴致上来,掀了酒席、砸了案几……
张昭光是想想,脑仁就隐隐发胀,眼前几乎浮现出她拍案怒斥、满堂噤若寒蝉的场面。
“但愿他们别太过火……否则真要收不了场了。”他暗自默念。
怀着七上八下的心思,众人抵达孙权府邸门前。
张昭刚抬头,差点眼前一黑,中门紧闭!
这是什么意思?要把汉中王世子挡在门外?
按礼制,一国储贰出使,必开中门以示尊崇。如今却大门深锁,形同拒客。
更蹊跷的是,门前竟有持刀侍卫把守,摆明不让刘禅由此通行。
孙尚香双眉骤然一凛,凤目中寒光隐现。
刘禅心领神会,悄悄伸手按住母亲手臂,极轻地摇了摇头。
意思再清楚不过:且看他葫芦里卖什么药。
孙尚香见儿子神情笃定,强压怒意,默默退至众人身后。
心里却已打定主意:若儿子应付不来,她立刻上前掀桌拆梁,非得叫这群人知道,自家儿郎,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!
“贵方待客,便是这般规矩?”刘禅声音清朗,直击要害。
话音未落,一人快步趋前,躬身道:“殿下恕罪!绝非有意怠慢!”
“不知怎的,这门轴忽然卡死,无法开启迎宾,万望世子海涵。”那人赔着笑,“兴许是此门福薄,承不住殿下的天潢贵气。”
“呵,”刘禅轻笑一声,“江东果然人才济济,连个管门的小吏,都能出口成章。”
“罢了,孤若为此等小事斤斤计较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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