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岂非坏了既定之策?”
孙权连亲生女儿都嫁过去了,分明是铁了心不愿与大汉为敌。
可若放任这群将军胡来,刚搭起的和好桥梁,怕是眨眼就要塌掉。
“怕什么?”黄盖梗着脖子反驳,“又不取他性命!我等粗人失礼,难道还要主公担责不成?”
他再恼火,也清楚不能动刘禅一根手指头,否则就是全面开战。
哪怕是个莽夫,也晓得其中利害。
“这……”张昭语塞,无奈望向主位上的孙权。
孙权略一停顿,抬手示意张昭退下,便不再就此事多言。
众人心里透亮,这便是默许了。
只要不过分,孙权定会睁只眼闭只眼,毕竟,他才是被激得最怒的那个。
那艘载着京观的船顺江直抵建业,摆在孙权眼前,他怎可能不火冒三丈?
如今刘禅亲自来使,孙权自然想给这位“外甥”一点下马威。
“刘备派世子为使前来,必有要事相商,诸位以为如何?”孙权重新开口。
“主公,十有八九是曹操毙命,促使刘备动了北进之念。”陆逊起身应道。
“不错。”孙权轻轻点头,“这老奸雄竟真死了……倒也算去了块心病。”
当年曹操两度挥师南下,兵锋直指濡须口,打得江东喘不过气。
孙权甚至一度遣使乞和,幸而魏国内乱突起,曹操才暂且收兵,饶了江东一回。
作为北方最强霸主,曹操向来是压在孙权心头最沉的一块石头。
如今噩耗传来,孙权难得松了口气。
“主公,若刘备世子邀我军共举北垡,咱们可愿应下?”张昭试探着问。
“伯言怎么看?”孙权目光转向陆逊。
“曹操既亡,确是千载难逢之机。我军若挥师北上,合肥大有可图。”
话音未落,孙权眼中已泛起跃跃欲试的光。
合肥!孙权惦记半生的地方,做梦都想攥在手里。
“更何况与刘备联兵,他势必牵制魏军主力。”陆逊接着道,“魏人……恐怕更忌惮刘备几分。”说罢连忙拱手请罪:“主公恕罪,臣失言了……”
“伯言不必多虑。”孙权笑着摆摆手,“刘备连取汉中、襄樊两场硬仗,魏国自当格外提防,这是明摆着的事,我岂会因此见怪?”
“主公胸襟,令人钦服。”陆逊顺势恭维。
“照这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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