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念念不忘的根由,刘备若真动了念头,挥师东进太利索,而江东只能被动招架。
握有荆州,至少能腾出缓冲余地,不至于敌军眨眼就杀到家门。
可惜,吕蒙白衣渡江失利,江东这个盘算,终究成了镜花水月。
“呃……”刘禅瘫在榻上,有气无力地哼哼。
“真没出息!”孙尚香斜睨一眼,语气嫌弃,“我孙尚香的儿子居然晕船?传出去多丢人。”
“啊?”刘禅苦笑,“孩儿又不是亲生的……”
记忆里,这还真是他头一回坐船,还是趟远途。
果然,船行稍久,恶心反胃、头晕目眩的症状就全来了。
“行了行了,还赖上我了?”孙尚香一挥手,“躺着歇会儿,晕几次就习惯了。”
刘禅哭笑不得,心里却清楚她说得在理。
晕车晕船,本就得靠一次次熬出来,没别的捷径。
“水军真不好带啊……”刘禅喃喃自语。
转念一想,若从荆州本地募兵,晕船这事倒不必发愁。
正好魏延正操练四万民夫,这批人底子厚、水性熟,正可充作水师骨干。
“大虎,阿斗交给你照看,出了差池,唯你是问。”
见儿子蔫头耷脑不吭声,孙尚香撂下话便转身走了。
“姑母慢走,侄女定当悉心照料殿下。”孙鲁班立刻起身恭送。
等孙尚香走远,孙鲁育回到刘禅身边,轻声问:“殿下好些了吗?”
“勉强撑得住……”刘禅仍有些提不起精神。
孙鲁班略一思量,褪下绣鞋,轻轻爬上床榻。
刘禅一头雾水,却也没拦。
待她坐定,便托起刘禅的头,缓缓枕在自己腿上,指尖按上他两侧太阳穴,轻轻揉按起来。
“殿下,现在可舒服些?”孙鲁育垂眸一笑,目光温柔。
“舒服……”刘禅闭上眼,惬意地叹了口气。
鼻尖萦绕少女清甜气息,额角传来恰到好处的力道,比方才不知舒坦多少。
“殿下,妾身一直有个疑问。”
“问。”
“殿下府中已有正妻美妾,为何对我们姐妹反倒不为所动?”孙鲁育微微歪头,神色不解,“咱们年纪相仿,成婚生子本是常理,殿下为何执意再拖几年?”
“嗯,”刘禅忽然笑出声来,“因为我可不想当个‘三分钟殿下’。”
“?”孙鲁班眉梢一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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