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几欲喷火。
憋屈至极!
倘若白衣渡江一举成功,拿下荆州,孙权倒也不介意摆出几分假意和解,与刘备重修旧好。
毕竟曹操盘踞北方,联手抗魏,始终是压倒一切的大前提。
即便今日,这一原则依然不能动摇,否则孙刘任何一方,都扛不住魏国倾力一击。
这也正是张昭力主缓和的根本原因。
若不赶紧修复关系,下次曹操再挥师濡须口,万一刘备袖手旁观,甚至趁火打劫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主公,毕竟……毕竟是我们先动的手。”张昭强压心头不安,缓缓劝道,“该弯腰的时候,还得弯腰。切不可一时意气,误了大局。”
“伯言,你有何见解?”孙权目光转向陆逊。
“主公,臣以为张公所言……确有见地。”陆逊点头应道:“当前最紧要的,莫过于重修孙刘两家旧好。”
“刘备先取汉中,再克襄樊,声势如日中天,与其为敌,无异于以卵击石;唯有化敌为友,方是上策。”
孙权面色微沉,眉间掠过一丝难堪,却也不得不承认张昭与陆逊所言切中要害。
难道真要认曹操作靠山?简直荒谬。
此前答应与曹魏结盟,本就是虚与委蛇、权宜之计。
孙权既想稳稳拿下荆州,又不愿彻底断了与刘备的同盟纽带,好合力对抗实力最强的曹魏。
这并非新鲜事,就像当年孙权袭取荆州后,吴蜀终究还是再度握手言和。
哪怕蜀汉上下对东吴恨之入骨,只要曹魏一日尚存,双方就只能咬牙并肩而立。
除非刘备一方真正压倒曹魏,强到足以独霸天下,那时江东自然会被一脚踢开。
真到了那一步,曹孙反倒会心照不宣地凑到一处。
谁坐上头把交椅,谁就会被其余两家联手围攻,三足鼎立,本质便是如此。
“那该如何修复关系?”孙权沉默良久,终于勉强开口。
“不如……结秦晋之好?”
联姻。
在古时,这是最快、最牢靠的结盟手段,几乎无可替代,效果立竿见影。
当然,若双方已铁了心翻脸,这层姻亲便形同废纸,毫无约束力。
譬如曹孙之间,早年孙家确曾嫁女予曹彰为妻,可一旦撕破脸,孙权攻合肥毫不迟疑,曹操打濡须口也毫不留情。
孙刘之间亦然。
蜜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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