簇拥下,缓步逼近城墙。
“汉中王世子可在?可愿出来说话?”吕蒙仰头高喊。
“孤在此!”刘禅声如洪钟,“可是吴下阿蒙?”
“呵,”吕蒙嗤笑,“贵方惯会托大,口气倒是一脉相承?临到绝境还不自知?”
“孤临绝境?”刘禅反唇相讥,“你家主公,还是孤的舅父呢。吴下阿蒙,有几个胆子敢砍孤的脖子?”
“孤若有个三长两短,阿母回头必剥了你的皮!”
吕蒙脸色骤变,这才猛然醒悟:刘禅在江东,背后站着最硬的靠山。
一想到那位“郡主”的凌厉脾性,他不由脊背发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