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控制得当——谣言是最好的武器。因为它没有来源。没有来源,就没有人能堵住它,没有人能追溯它,更没有人能让它停下来。”
朱棡的指节松了一分。
“燕王的法子——”林远停了两息,看着朱棣。
“臣只说一句。最毒。”
朱棣没有表情。
“让胡惟庸自己逼反自己的人——这不是阳谋,也不是阴谋。这是诛心。它的厉害之处在于:就算胡惟庸事后想明白了,他也没有办法。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哪一步,是疑错了人?还是不该动手?如果他从此不再疑任何人——那他的警惕心就没了,更危险。”
朱棣的手指在案面上轻轻叩了一下,不像是紧张,像是确认。
“楚王的法子,四两拨千斤,用的是'公平'——这个东西好在哪?好在没有人敢反对公平。谁要是出来替胡惟庸的侄子说话,谁就是在替走后门说话。道义上先输了,后面怎么吵都是假的。”
朱橚微微点了一下头,幅度小到几乎看不出来。
“但风险在于——国子监的监生不好控制。他们炸了之后,火烧到什么程度你说了不算。万一有人借题发挥,把火烧到陛下的科举制度上,那就麻烦了。”
朱橚的嘴唇动了一下,把这句话记下了。
“太子的法子——”
林远在这里停了最久。
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汇到朱标身上。
朱标端坐不动,等着。
“太子的法子,是五个里面唯一一个不出手的。”林远的声音沉下来。“不出手,就没有破绽。没有破绽,就没有人能反制。”
他在黑板上画了一个圆,圆心空着。
“你给胡惟庸一颗石子,让他自己搅水。他搅得越凶,水越浑。水越浑,你站得越稳。因为从头到尾——你没有碰过那潭水。”
他把粉笔搁下来。
“但这个法子有一个最大的前提。”
“什么?”朱标问。
“你得确定,胡惟庸拿到那份名单之后,一定会动。”林远看着他,“如果他不动呢?如果他看完之后笑一声,把纸烧了,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呢?”
朱标沉默了两息。
“他不会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已经当了十二年的丞相。”朱标的声音压得很低。“当了十二年的人,手里握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