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步——”
他从纸的背面翻出一行小字。
“胡惟庸每年冬天都在府里办宴,请的都是朝中官员。这件事满京城都知道。但没人知道宴席上吃什么、花多少银子。”
他看向林远。
“不需要真的查出他花了多少。只需要有人在坊间传——丞相府一顿年宴,抵得上应天府三个月的赈灾银。”
他停了半拍。
“真假不论。但这种数字,传出去了,就收不回来。”
朱棡把纸翻回正面,上面只写了一句话——
先脏其名,再定其罪。名脏了,罪就有人信。
林远看着这句话,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