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很长时间。
然后那只布满旧疤的手,从膝盖上抬起来,在空中虚握了一下,又放下。
没有说话。
但林远看见了那个动作。
他知道那不是威胁,也不是赞许。
那是一个打了一辈子天下的人,第一次认真地考虑,要怎么把拳头,不动声色地从另一个人手里,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拿回来。
殿外,腊月的风停了一息。
廊下的灯笼慢慢摆了一下,又稳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