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溪棠太会戏弄人的感情,但她自己却是个最无情无义的人。
“你是想说,你就这么缺男人?”
孟溪棠替言九说出这句话。
“可是言九……”
“你现在是用什么身份来质问我?”
“又或者说,你有资格来质问我吗?”
“你爱着我,却又憎恨着我,想要远离我,但给点甜头又像条狗一样继续摇尾巴。”
“言九,你真的很贱!”
孟溪棠抬手摸了摸言九的下巴,嘴里骂着他,却作出安抚的动作。
被戳破内心的言九脸色阴沉如墨,扛起孟溪棠,大步将她丢在床上。
他不是贱,他是快要疯了。
“孟溪棠,你们做到哪步了?”
“这两天的时间,他是不是也把你伺候得很爽?”
言九眼尾绯红似血,胸腔剧烈起伏着。
看着被压在身下的孟溪棠,清冷的眼眸里倒映出他那张扭曲的脸,他内心的肮脏和阴暗几乎无所遁形。
孟溪棠唇瓣动了动,还未开口……
言九已经为她找补:“是那个姓江的勾引你对不对?”
“他衣冠楚楚,一看就是斯文败类,引诱不谙世事的小姑娘。”
“孟溪棠,你自诩聪明,怎么能轻易被一个老男人骗了。”
言九很快下定决心,即使他成功通过基因药剂的改造,也要杀了江觎。
孟溪棠能利用他刺激江觎,说明江觎在这短短两天,已经引起孟溪棠的兴趣……
这个男人留不得。
孟溪棠抬眸看向言九,破天荒地解释道:“他没有勾引我。”
这是实话,毕竟江觎现在把她当做宠物对待,他才不会纡尊降贵勾引一个宠物。
但落在言九耳中……
“你在帮他开脱,看来他在你心中果然有了地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