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杀我,不要杀我……我还年轻啊,爷爷!”
一旁的江浩则凄厉地惨叫出声,双手死死捂着肚子。
痛苦地在地上疯狂翻滚,涕泪横流,哀嚎声刺痛了所有人的耳膜。
那两道看似微弱的真元,实则充满了纯阳之力,便犹如绞肉机一般,在入体的瞬间便彻底绞碎了他们的丹田。
随后更是犹如脱缰的野马,顺着奇经八脉一路疯狂破坏。
经脉寸断的剧痛,宣告着这对父子下半辈子连像正常人一样站起来都成了奢望,彻底沦为了只能苟延残喘的废人。
“你……你竟然废了我的丹田和经脉……”江天雄艰难地蠕动着嘴唇,吐出一口浓稠的血水。
他像一条死狗般趴在地上,死死盯着那道依然云淡风轻的身影,双眼中布满了绝望与刻骨的怨毒。
凭什么……
凭什么你一个外人,能够高高在上,凌驾于我的头上!
这不公平!
坐在主位上的江啸天静静地看着在地上翻滚哀嚎的长子和长孙,苍老的脸庞上闪过一抹难以名状的悲凉。
但他最终还是慢慢闭上了眼睛,将所有的情绪掩藏。
作为江家家主,他没有开口求情,甚至连半个字的废话都没有多说。
半晌,书房里响起老人沙哑却透着决绝的声音。
“来人。”
几名全副武装的江家护卫立刻快步从门外走入。
他们全都死死低着头,冷汗浸透了后背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刚才在门外,他们将屋里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。
大房父子竟敢买凶暗杀家主,这在任何一个大世家,都是无可赦免的死罪。
“把他们两个拖出去,”江啸天疲惫地挥了挥手,仿佛瞬间更加苍老了十岁,但语气依然铁血无情。
“直接扔出江家大门。从今往后,他们是死是活,都与我江家再无半点瓜葛。”
“是!”
护卫们不敢有丝毫迟疑,动作干脆麻利。
一人架住一个,将还在撕心裂肺惨叫的江浩和怨毒咒骂的江天雄硬生生拖出了书房。
沉重的木门缓缓关上,只留下名贵地毯上一道触目惊心、长长的血痕,昭示着江家这场风波的落幕。
“叶大师!爷爷……”
走廊尽头,江渔儿匆匆跑来,丝绸睡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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