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头立刻收起拘魂索。
“例行问询。”
“绝无扣魂之意。”
“本帅只是想请小友配合阴司办案。”
红脸老道看向马面。
“它说的是实话?”
马面连连点头。
“实话。”
“比生死簿都真。”
白眉老道转动罗盘。
“阴魂滞留阳间三个月,牵活人阴亲,吸其寿元。”
“你们最后才来。”
“这案子怎么回事?”
牛头马面对视一眼。
谁也没开口。
七名茅山老道同时向前迈了一步。
七件法宝齐齐亮起。
黑石衙门上方的瓦片开始震动。
牛头咽了口唾沫。
“是泉河湾。”
白眉老道的手停住。
“阳间江华市那条阴河?”
马面叹了口气。
“阴河底下有东西醒了。”
“最近半年,已经有一百七十三只阴魂从拘魂名册中失踪。”
“那周宇只是其中之一。”
“我们兄弟降下投影,不是为了找那小友的麻烦。”
马面看了一眼罗盘里的画面。
牛头的投影正准备抡锁链。
它沉默半息。
“至少一开始不是。”
红脸老道把法剑又拔出一寸。
“现在呢?”
牛头立刻道:
“现在更不是!”
“我们马上解释!”
“当面道歉!”
“保证让小友满意!”
白眉老道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去吧。”
“语气和善些。”
“我茅山的孩子胆子小。”
牛头看着罗盘中那个敢拿桃木印砸阴神的年轻人。
它很想问一句。
这叫胆子小?
可贴在脖子上的雷剑,让它选择了沉默。
“明白。”
“我们一定和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