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了指盆里的饼，声音陡然往上拔高，“你这做的究竟是饼呢？还是腌制的砖头块啊！我在家做的红薯饼都比你这做的葱油饼好吃一万倍。”
说完他便弯下腰，不停呸呸呸地往竹篓里面吐口水，“咸死我了，还差点把我牙崩掉，我这不是花钱买罪受吗？”
“退钱，门都没有，我们这家店是小本买卖，概不退钱。”因为最近几天店里生意不好，袁老太心里面憋了一肚子的气，这会儿听到那满脸络腮胡子客人吵吵着退钱，她立马双手叉腰的“闪现”过来。
“不退钱可以，那你必须把我要的这几张饼全吃进去肚子，不吃就必须退钱，我郑家村的郑大壮可不是吃素的。”郑大壮拍桌子瞪眼，和袁老太杠上了。
店里零星几个客人看着这边动静，顿时议论开了。
“这家店的饼确实不好吃，不是太硬了就是太软了，硬的硌牙，软的塞牙，就这手艺，咋有脸开店啊！花再多钱开店，也得打水漂。”
“靠，我买的这两张饼也咸的不得了，比咸鱼干还咸十倍。”
“难怪这家店生意这么差，环境好有个屁用啊！我们又不是来吹吊扇当大爷的，我们是来吃饼的。”
“对，我们是来吃饼的，不是来吹吊扇当大爷的。”
袁老太抓起饼，就往嘴里塞，一字一顿的吼：“你看好了，看我是怎么把这几张饼全给吃进肚子的。”
只咬了一口，袁老太脸上的表情就跟死了亲爹妈似的，皱出了无数道褶皱。
牙疼，腮帮子发酸发胀，满嘴的咸味，半张脸都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