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着头,灰溜溜地跑到另一个桌上去了,跟这三舅坐一块,太他妈丢人了。
苏玉成也不管别人怎么骂,三下五除二把两个大鸡腿给造了,然后又把那鸡屁股给拧了下来,他更绝,直接把整只鸡拎起来,照着那鸡屁股就啃了一大口,把鸡屁股上那块最肥的肉给啃了个大窟窿。
然后啊,他这才心满意足地把那已经被他祸害得不成样子的鸡,重新放到了那桌子中间,那鸡架子上的肉,被撕得一条一条的,就剩下点骨头连着筋了,因为那鸡本来就不大。
“来来来,吃吃吃,都别客气啊!你们也吃啊!吵吵巴火的干啥呀?这大喜的日子,光听你们在这块嚷嚷了!不就是一只鸡吗?我还能吃独食不成?来来来,没说不给你们留啊,这不还有这么多呢吗!瞅你们一个个那活不起的出息,还跟我抢鸡吃!”苏玉成嘴上还骂骂咧咧呢,还觉得自己挺有理似的。
当他把那只被啃得惨不忍睹的鸡往桌子中间一摆的时候啊,这一桌子所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,那眼珠子都快掉到那盘子里了,有那心理素质差的,当场就一阵反胃。
甚至张大棍坐在另一个桌,都远远地感受到了从那一桌传来的浓烈杀气,那几个老爷们的脸都绿了。
有个跟着大人来吃席的小孩,看到那鸡被祸害成那样,再被这紧张的气氛一吓,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。
其中一个虎背熊腰的老爷们,都已经撸起袖子站起身,准备冲过去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玩意了,却被他旁边的媳妇给死死地拽了回来,在他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,估计是劝他别惹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