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头,硬生生地拽出了一把巨大的油锯,那老大个的油锯,锈迹斑斑的,一看就是厂子里淘汰下来的老物件。
然后啊,苏玉成把油锯放在地上,用脚踩住,伸手就拽那根启动绳,接连拽了十几下子,最后一下,轰的一下子,那油锯就猛地响了起来,那轰鸣声震耳欲聋。
然后苏玉成轮动着那老大油锯,就跟那电影里头的杀人狂魔似的,轮着那轰隆隆作响的大铁锯,先是一下子狠狠地劈在了旁边的一台破机床上。
顿时火花迸溅,那铁渣子乱飞,那刺耳的声音让人听了头皮发麻。
然后苏玉成大吼了一声,那声音甚至盖过了油锯的轰鸣,他双手握着油锯,朝着刚才用扳手敲他脑袋的那个小子就冲了过去,那架势,是要拼命了。
“老子今天不给你劈两半儿了,我就跟你一个姓!来来来!我把你裤裆里那小鸡给你剁下来喂狗!脑袋瓜子我给你劈碎喽!骨头我给你搓成灰,我泡点油茶面,我喝喽!你个小逼崽子!你拿扳手砸我,我让你下辈子都记住这个疼!”
苏玉成已经彻底狂暴了,那脸上全是血,跟个活鬼似的,他抡着那轰隆隆的大铁锯,就跟那杀神附体似的,冲到那小子面前,照着那脑袋,咣当一下子就劈了下去。
那小子呀,早就被吓得腿肚子转筋了,眼看那电锯劈下来,他本能地往下一出溜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裤裆都湿了。
也幸亏他被吓瘫了,这一下子才劈空了,要不然啊,这一锯下去,他这脑袋瓜子就得跟西瓜一样开瓢。
这一下劈空了之后,苏玉成手里的油锯失去了控制,直接就狠狠地劈在了那水泥地上,那水泥地面被劈得直冒火星子,那火星子噼里啪啦地全崩在了那小子的脸上,烫得他嗷嗷叫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