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下掉啊,止都止不住。
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这一走路,那两条腿又别别扭扭的了,走着走着就又尿了,那情绪根本不受自己控制,她赶紧捂着肚子跑进了屋,赶紧去给这个活牲口再蒸一盆鸡蛋糕,赶紧把这尊瘟神给送走吧,再待下去她非得疯不可。
这时候张大棍终于从外头那藏身的墙头上跳了下来,走了进去,刚才那场景看得他实在是太过瘾,太爽了,比自己亲手揍那帮人还解气。
原本他心里头还悬着一块大石头,生怕就算是找着了三舅,光凭他们两个,也对付不了蛇哥那几十号人,毕竟对方人实在是太多了,好虎架不住群狼。
可是现在这么一看,完全不是那么回事,就他三舅這一个人形兵器,那杀伤力,简直就是万人敌,还怕什么人多!
而且就刚才那一瞬间,看着三舅这摧枯拉朽的架势,他脑袋里边已经瞬间酝酿出了一个极其大胆、极其疯狂的计划。
这一次,就不玩什么虚的了,直接动用他三舅这枚核弹,一次性地就干翻蛇哥那个王八蛋,让他打从灵魂深处感到阴影、感到害怕、感到恐惧,一想到他们爷俩就尿裤子。
“三舅!你跑哪去了啊!让我这一顿好找!我这满镇子满大街地找你,我连那街角的垃圾桶我都翻了个底朝天,狗钻的洞子我也钻进去瞅了,我都没找着你人影,合着您老人家搁这当神仙来了!”
这时候张大棍迈开大步跑进了院子里头,朝着那还蹲在台阶上回味鸡蛋糕滋味的苏玉成,急冲冲地招呼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