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办完了,他撒丫子一跑,压根就不好找了,跟泥牛入海似的。
但是张大棍仔细一琢磨,不对,三舅兜里头现在有俩糟钱了,他那人又没有什么高雅的爱好,钱在手里头也留不住,他最应该去的地方,他最爱去的地方,就只有那一个!
一想到这啊,张大棍脸上露出了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,这真是啥人找啥地方,他也不再瞎转悠了,开始有针对性地翻找这整个镇子上的小粉灯。
他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密探,大街小巷,但凡是有那种浓妆艳抹的女人站街的胡同,他全都窜了一遍,见着一个就上去打听,塞两块钱。
还真别说,张大棍这思路是真对了,在他之前遇到那帮窑姐的老地方,还真就打听到了他三舅那如雷贯耳的“英雄事迹”。
因为三舅这最近这段时间,兜里有了点票子,这不就彻底放开了吗,憋了多少年了,那可以说是夜夜当新郎,天天都得找个娘们,不重样的。
而之前和张大棍算是有点头之交、混了个脸熟的那几个窑姐,那更是对于三舅这位奇男子有着太深刻的印象了,那记忆简直是刻骨铭心,因为她们好几个都接过三舅这位贵客。
其中有一个略显富态,但脸蛋长得还算不错的胖窑姐,此时正靠在墙根底下,一边嗑着瓜子,一边心有余悸地跟张大棍白话。
“你找那个人啊?我太知道了!那长得不咋高,但是那俩胳膊老粗了,跟老松树似的,你看我这老大体格子没,我得一百六十来斤,他两个大胳膊一较劲,能直接给我举起来,跟举鸡崽子似的!你都不知道啊,接了这個缺大德的活呀,那都亏老了,这个王八犊子,眼瞅着都快完事了,他趴我身上说要换人!
你说哪有这么缺德的,哐哐一顿拱赤,都整得都撒挺了,浑身都快散架子了,他提裤子说要换人,那能行吗!那家伙骂人老狠了,还打了我一下子呢,不过你还真别说,自从挨了他那一回打呀,我这点老毛病,便秘都好了,你说邪性不邪性!”
一听这胖窑姐说,旁边一个瘦得跟麻杆似的窑姐也赶紧凑过来,撇着嘴接话,那表情也是又爱又恨,别提多精彩了。
“那可不咋的!我就没见过这么牲口的人,比那拉犁的老牛都猛!那家伙真把人tui得满炕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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