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你小心着点啊,这要是影响了四爷的名声,我让你那饭店明天就关门,开不下去,我天天领着人去給你捧场,去給你砸场子!”
“至于你啊,我认识你,你不就是那个在街边摆摊,走街串巷,臭收烂山货的嗎,就凭你能有啥好玩意孝敬給四爷呀?”
“你空口白牙地跑到這来,张嘴就要一千多块钱,你以为这是你们家菜市场呢?你说四爷欠你錢,你有沒有啥证据啊?拿出來我瞧瞧。”
听到对方这一番蛮横不讲理的话呀,虽然老胡老板和徐赶超這俩人肚子里头都挺愤怒的,感觉一股火直往脑门上顶,但是眼下是人在屋檐下,也不敢真得罪他。
徐赶超咬了咬牙,沒敢发火,直接就从他怀里头,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张皱皱巴巴的票据,这票据就是当初收货的时候,他好不容易才求着四爷給签下的。
现在回过头来这么一寻思呀,徐赶超这心里头是后老悔了,早知道这荣四爷是这么个不讲信用的玩意,这人参当初說啥也不卖给他了,烂在手里都比这強。
“虎哥,您給掌掌眼,您看一下,這就是当初四爷他老人家亲手签给我的票据,上头白紙黑字写得清清楚楚,两株山参,当时一共是作价了一千一百九十块钱。”
“这票据我是早就收到了,一直当宝贝似的贴身藏着,可这現钱,到现在是一分都没见着啊,我这不也是实在被逼得没招了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