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不让它张嘴咬人。
又用膝盖顶着地面,找到了一个能发力的支撑点,腰眼往上一挺,那劲头可就使上了。
眼瞅着大傻春那张大脸憋得通红通红的,跟关公似的,脖子上的青筋都蹦起来老高,显然是使了老大的劲了。
他竟然真的凭着那股子蛮力,把野猪那沉甸甸的后半身给抱起来一下子,虽然只有那么一下子,但就这力气,简直吓人。
那可是相当于两三个壮劳力同时发出来的力气,全汇聚在他一个人的身上,这小子就是天生神力。
那野猪似乎是感受到了大傻春身上那股子跟它不相上下的虎劲,还有那股不要命的架势,竟然有点胆怯了。
同样是虎犊子朝天,谁也不服谁,但是当碰到比自己更不要命的对手时,那就得掂量掂量了。
当时那大野猪就有点退缩了,竟然哼哼唧唧地想把脑袋从大傻春的怀里头抽出去,好转身逃跑。
但是啊,大傻春哪能让它就这么跑了,紧紧地勒住那野猪的脖子,把它死死地按在地上,就是不放。
他一边按着野猪,一边从腰里头摸出绳子,用嘴叼着绳子头,三下五除二地就把绳套子套在了野猪的两条前腿上。
至于张大棍,趁着大傻春跟野猪在地里头较劲的这宝贵功夫,早就已经和大聪明悄悄地靠近了那棵矮树。
俩人同时举起了手里的抄网,一个绕到了树的前头,一个绕到了树的后头,对着树上的那个大窝,把网举得高高的。
随着张大棍猛地一挥手,扯着嗓门大喊了一声,那声音在寂静的林子里头显得格外的响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