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牙的血窟窿,大声地劝说道,那脸上的表情别提多真诚了。
“滚你爹了个勺子!你算是谁表哥呀?谁是你表弟呀?你刚才出卖我的时候想啥来着,我是你表弟你还把我往死里坑?”
“我认识你一个大粑粑呀!想抠我?我还想抠你呢!我今天非得给你抠得脱肛喽,让你后半辈子坐不下。你别让我逮着你,你看着啊,我非得弄死你!”
李洪明也是彻底红了眼,上了那股子不管不顾的虎劲,那呲牙咧嘴的样子还真挺吓人的,像是要吃人。
然后就嗷地一嗓子冲了上去,一把就死死地扯住了老朱会计那肥大的大裤衩子的边缘,用力地往下猛劲一拉,只听刺啦一声,裤衩子都变形了。
而且呀,他另一只手那两根手指头,也顺势就顺着老朱会计那肉厚的大腚沟子,狠狠地往下滑了进去,那动作别提多猥琐了,但他脸上却写满了认真。
那老朱会计也是奸得很,感觉后头一凉,知道自己要被爆,他一个懒驴打滚,直接把那肥大的屁股死死地压在了地上,靠着那好几百斤的体重,整个人往地上这么一坐,挺大个堆,跟一座肉山似的。
他就这么坐在地上,抱着肩膀,咧着嘴,得意洋洋地看着李洪明,喘着粗气喊道。
“小样,我看你这回还咋抠,来来来,我看你咋抠,有能耐你把我从地上抱起来,没那个力气吧?我告诉你啊,我今天还没拉粑粑开腚呢,老埋汰了,你要是敢下手,我这一泡屎能拉你一手,从来不开干净,你信不信!”
老朱会计咧着嘴大喊,以为自己这回是稳坐钓鱼台了,那叫一个嚣张,觉得这招是无解的,把李洪明给制得服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