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能怨得着我?你这破事跟我有啥关系!”老朱会计也跪在那块,不甘示弱地开口回骂了起来。
这俩人就这么跪在苏玉成跟前,对着骂,骂急眼了,竟然还互相伸出手去抽对方的嘴巴子,你一下我一下,抽得噼里啪啦地响,像是在表演节目。
苏玉成看着这俩人狗咬狗,脸上露出了极其厌恶和不耐烦的表情,上去一人给叮咣一大脚,把他们俩都踹翻在地上,骂了一句都给我消停点。
“这么的啊,你俩也别在这狗咬狗一嘴毛了,今儿个这事啊,说破大天去,最终都得有一个解决的办法,不能让我白跑这一趟。”
“我这人也打够了,气也出得差不多了,打你们都嫌脏了我的手,我这手都干麻了。这样吧,我卸你们俩一人一条大腿,没毛病吧?公平合理。”
当苏玉成轻描淡写地说出这句话,又用那种看死人的眼神扫着他们俩的时候,这俩人全都被吓得魂飞魄散,裤裆当时就湿了一大片,趴在地上拼命地磕头求饶,脑门子都磕出血印了。
苏玉成被他们俩磕头磕得心烦,皱着眉头摆了摆手,像是驱赶苍蝇一样。
“行了行了行了,你俩别整那没用的啊,在那磕头给谁看呢?我也不是你俩的爹,给我磕头也没有压岁钱拿,我可受不起。”
“你俩要是真不想被卸掉大腿,想全须全尾地从这屋里头走出去,我现在倒是有个好招,就看你俩谁能豁得出去,谁能做到了。”
“无论谁能做到,今天都可以全须全尾地离开,我就当做今天啥事没发生,然后我卸另一个人大腿,说到做到,就看你们俩谁讲义气了。”
苏玉成蹲下身子,咧着嘴,一脸蔫坏的坏笑,看着这俩被吓得抖得跟筛糠似的表兄弟,像是在逗弄两只困在笼子里的耗子。
一听这话,李洪明和老朱会计全都急了,眼睛里瞬间爆发出求生的光芒,啥也顾不上了,全都把胳膊举得高高地喊着,生怕落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