烤。
这俩人啊,脸都让烟给熏得却了黑,跟刚从煤窑里爬出来似的,看上去特别的滑稽。
一张嘴,那牙却了白,在那黑脸上格外扎眼,跟黑人牙膏似的。
“你俩作啥妖呢?这烟冒的,我还以为我家房子着了呢,吓我一大跳。”
张大棍大步流星走进来之后啊,就看这俩小子已经一人干掉两串子了,手里攥着空签子呢。
那一大串可不小啊,上头的肉块切得老大,滋滋地还在往下滴油。
“哥,你可算回来了,快来尝尝,嘎嘎香!这肉烤得正是火候。”
“实在是等不住了,我俩都饿得快抽抽了,肚子都瘪没了,你再不回来我俩就都造光了。”
“你放心,给你留了,最好的那几串都给你留着呢,没舍得吃。”
这时候大傻春站起身来,把一大把已经烤好的肉串送到了张大棍眼皮子底下,那肉串还在滋滋冒油。
“行了,你俩自己吃吧,我都在那边吃完了,肚里饱饱的,你俩敞开了造啊。”
“放开了吃,别省着,撑出屎来都没事,管够。”
“我先进屋子躺一会儿,这折腾一天浑身都快散架子了,明天早上我还有事呢。”
“你俩整完了之后把火给灭了,用水浇透,别到时候半夜刮风把院子给我点着了。”
张大棍说完之后啊,就转身要往屋里走,不过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了,好像想起了啥。
他又走回来,从怀里头掏出之前装钱的那个钱袋子,从里头抽出了十张大团结,崭新的票子。
然后给大傻春和大聪明一人手里头塞了五张,拍在他俩手心里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