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别在这块膈应我了,瞅你一眼我都嫌乎恶心,三天吃不下饭!”
这回老朱会计是彻底傻眼了,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,呆愣愣地站在那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。
原本还指望着老梁寡妇撞破王国仁他儿子搞破鞋这件事,拿捏住王国仁,好帮着他自己渡过难关。
可结果呢?
现在老梁寡妇自己倒在人家老爷们怀里头了,俩人黏糊得跟一个人似的。
这老娘们一见到老爷们啊,那是走不动道、迈不动步,两条腿就跟灌了铅似的。
卡巴裆直黏糊!那眼珠子就跟长在老爷们身上了一样,恨不得把人家给吞了。
哪是个好揍啊?!
谁沾上她谁倒霉,翻脸比翻书还快,根本就靠不住!
这回算是彻底指望不上了,最后一根稻草沉底了。
老朱会计啊,站在那里,脑袋瓜子都直冒冷汗,那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,后背的褂子都溻湿了一大片,凉飕飕地贴在身上。
“老朱,这回你还有啥说的!”王国仁往前逼近一步,声音洪亮,底气十足,那目光像刀子一样剜在老朱会计脸上。
“你诬陷人家老江德才,陷害好人,你还专门跑到外屯子找个老娘们来勾引人家,勾引不成,人家不上你的套,你就硬往人家脑袋上扣屎盆子!你挺着个蒜瓣的大脑袋,天天就琢磨坑人害人,咱们村咋就出你这么个祸害?!”
王国仁越说越气,伸出手指点着老朱会计的脑门,手指头都在哆嗦。“今个大家伙都在呢啊,老朱会计干的这些伤天害理的事,一桩桩一件件,大家伙都看在眼里头,心里头都有数!你们就说咋办吧,今天必须有个说法!”
随着王国仁的话音落下,屋里屋外一片肃静,然后猛地就炸开了锅。
周围的几个生产队队长早就憋着一肚子火了,全都站了起来,那架势像是要把老朱会计给生吞活剥了。
这外面还有几个看热闹的村民,一听这事啊,也全都闹腾起来了,群情激愤。
有个拄着木头棍子的老大爷,气冲冲地挤进人群,颤颤巍巍地举起手里的棍子,朝着那老朱会计的脑瓜门子就哐哐凿了两下子,那动静闷声闷气的,听着都疼。
“你个王八犊子!打小我就看你不是个好东西!穿你娘的裤衩子,可哪跑可哪撩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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