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,左看右看,越看越觉得稀罕,越看越舒心。
嘴里不停念叨,怎么也压不住心里的惊喜与诧异。
“你可别跟我在这块打马虎眼,天南海北胡吹五六哨的,我可当真了!”
张宝财转过头,笑呵呵地盯着张大棍,又特意叮嘱了一句。
今天实在太高兴,酒喝得有点多,就怕这是一场醉梦,转头就空欢喜一场。
张大棍扶着父亲,咧嘴笑得憨厚又得意,满脸都是底气。
“这玩意有啥吹的,之前我就跟你说,我在这村已经扎根落地了!”
拍着胸脯保证,半点没有虚言,眼神透亮,满是踏实。
“村里的村长还认我当侄子了,事事都照着我,这事啊,之前跟你说过,你也不信啊!”
想起之前跟父亲提过,老人只当他是吹牛说大话,压根没往心里去。
如今亲眼见了实景,总算能让老爹彻底放心,不再为他揪心。
张宝财抬手,照着张大棍的胳膊就轻轻杵了一下子,嘴上带着数落。
“你说你突然就变化这么大,从前混得没个人样,我咋能轻易信呢?”
“过去那几年,你是啥德行还用我说啊?游手好闲,一事无成。”
“离婚三次,屯里人戳你脊梁骨,爹为了你,觉都睡不踏实!”
话虽这么说,可张宝财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,心里头敞亮又开心。
这辈子最大的心病,就是这个不成器的小儿子,生怕他一辈子混日子。
如今总算熬出头,悬了几十年的心,总算能彻底放下。
如今这儿子虽说家庭还不完整,没个媳妇守着过日子,但至少有个住的地方。
正儿八经的房子,遮风挡雨,在七里村稳稳当当落了户口,成了正经村民。
不用再四处漂泊,不用再寄人篱下,总算有了自己的窝。
最关键是啊,现在这小子也有本事了,天天上山打猎、跑山货实打实赚钱。
凭自己的力气吃饭,挣的都是干净钱、血汗钱,再也不是从前的混不吝。
他这个当老子的,操劳了一辈子,总算是不用再为他操心劳力。
张宝财越想越美,心里甚至琢磨着,没准以后啊,还能借着大棍的光享清福。
老了老了,能盼着儿子出息,比啥都强,比啥都让人舒心。
这辈子受的苦、遭的罪,在这一刻,全都值当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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