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还跟你上山打猎,那不得喂了熊瞎子?你整点玩意都不知道往哪卖,这哈什蚂子那肯定是饭店收啊,你瞎转悠啥呢!”
“我可回家了,不跟你扯犊子了。”
三舅摆了摆手,转身就朝着胡同隔壁的洗头房走去,那脚步倒是轻快,一点都看不出饿了好几天的样子。
不用想,张大棍都知道他要干啥去,因为在那家洗头房里,三舅有个老相好,是个三十多岁的寡妇,开了这家小小的洗头房。
这年头,能在镇上开得起理发店、洗头房的,手里多少都有点家底,张大棍到现在都不知道,三舅这副德行,是咋跟那老娘们混到一起去的。
估计啊,是有点歪门邪道的活,能哄得那老娘们心甘情愿贴补他。
张大棍也没再多说,只是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,不过经三舅这么一提醒,他心里顿时豁然开朗,觉得这话还真挺对劲!
他抬眼看向了胡同对面的一品鲜饭店,这饭店在金马镇也算小有名气,是镇上为数不多的私营饭店,门面收拾得干干净净,门口还挂着一块红底黑字的招牌。
招牌上写着各种招牌菜,地三鲜、锅包肉、小鸡炖蘑菇,等等一系列的东北硬菜!
要知道,过去八十年代的地三鲜,和现在的地三鲜那是完全不同的。
关键就是在于用什么食材,就放在眼下这年代,东北菜里用的一些山珍野味,放到以后,那都是够判的稀罕东西。
张大棍拎着麻袋,抬脚就朝着一品鲜饭店走去,刚走到饭店门口,就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人,看打扮,不用问就知道是厨师。
为啥这么肯定?那身上的葱花味、油烟味浓得很,隔老远就能闻到!
而且他脑袋大,脖子粗,肚子圆滚滚的,眼瞅着不是大款就伙夫啊!
更何况他还是从饭店后厨走出来的,就差腰里别一把菜刀了。
那厨师一看到张大棍拎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,穿着粗布衣裳,一看就是从乡下来的!
还朝着饭店里面走,顿时皱起了眉头。
他刚点上一根烟,吸了一口,二话不说,伸出粗胖的手,一下子就把张大棍推了回去,力道大得,差点把张大棍推个趔趄。
“干啥玩意啊!”
那厨师撇着嘴,语气里满是轻蔑和不耐烦,“山炮进城,腰扎麻绳,挨一炮都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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