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浪费,那就不是畜生,而是畜生都不如了!
他最后看了一眼屋里的人,看了一眼那间漏风的土坯房,咬了咬牙,转身,大步流星地朝着门外走去。
……
张大棍走出了前老丈人家,耷拉着脑袋,冷飕飕的风卷着尘土扑在脸上,带着刚开春的料峭寒意,刮得他脸颊生疼。
看着脚下坑坑洼洼的土路,心里头跟揣了块石头似的,沉甸甸的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因为自己之前干的那点破事,亲爹亲妈都跟自己断绝了关系!
当初爹妈红着眼睛跟他撂下狠话,说就当没生过他这个儿子的时候,他还梗着脖子犟,觉得是爹妈不近人情,现在想想,那都是自己作的孽。
亲爹亲妈宁可带着他第一个妻子宋楚红,还有一个8岁的闺女生活,也不愿意让他踏进家门半步。
就足以证明他这个儿子做的有多失败!
宋楚红性子烈,却是个实打实的好女人,当初他因为她生了闺女,二话不说就提了离婚!
如今爹妈把她当亲闺女疼,把那个8岁的小丫头捧在手心里,日子过得清贫却也算安稳。
他呢?像个孤魂野鬼似的,连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。
实在是这些年作孽深重,偷鸡摸狗,赌钱喝酒,跟着三舅瞎混,把家里折腾得底朝天,把身边人的真心都糟蹋得一干二净。
亲爹亲妈的心都伤透了,简直是无药可救!
以前村里人见了他,还会客套地打声招呼,现在远远瞧见他的影子,都得绕着道走,生怕沾染上他身上的晦气。
现在连个家都没有,就只能回到村东头,他临时搭建的一个破窝棚!
那窝棚还是去年秋天,他实在没地方去了!
捡了几根别人不要的木头棍子,薅了几捆茅草,胡乱搭起来的,说是窝棚,其实跟露天也没啥区别。
回了窝棚里,里面乌漆嘛黑,还透着一股阴冷。
窗户是用塑料布糊的,早就破了好几个洞,风顺着洞眼灌进来,吹得他打了个寒颤。
他伸手摸了摸炕沿,冰凉冰凉的,跟外头的温度没两样。
毕竟刚开春不久,东北这嘎达,屋子里比外边冷!
老话都说春捂秋冻,可他这窝棚,连捂的地方都没有,四面透风,跟待在野地里差不多。
炕洞里空空如也,别说木柴了,就连一把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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