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旧居里去歇息。沈席君盯着一桌没怎么动的残羹冷炙,失神许久,才唤进了锦秀问道:“思言呢?歇息得怎样了?”
锦秀福了身子回道:“熟睡了半个多时辰,这会儿刚醒,精神恢复了好些。”
沈席君点了点头,起身道:“我去看看她。”
思言的居室离了沈席君寝宫不远,听说沈席君要来,思言早早起了身候在门边,神色恹恹,略带些倦色。
沈席君凝视她许久,突然抬手,狠狠一个巴掌,将她扇得退了几步。
锦秀和几名侍女忙上前扶住思言,连声道:“主子息怒!”
“都给我下去!”喝退了一众侍女,沈席君盯着思言一步步回到屋内,一字一顿道,“去之前是怎么答应我的?我要你干干净净、毫发无伤地回来,可到头来,你给我个什么结果?”
思言咬着唇不语,半晌后才缓缓伏倒在地道:“奴婢错了。”
只是慈宁宫素来沉默而持重的掌宫姑姑何曾有过如今这狼狈的模样,沈席君心生不忍,沉默片刻道:“你做事一向稳妥,怎么会落得这么个把柄?”
思言跪正了身子,道:“淑仪小主没有知会奴婢和容妃娘娘,偷偷与宋大人私会,被正巧路过的宁安公主和诸位夫人隔墙听见。南巽殿是妃嫔住所,按理说公主不会过来,故而大家都疏忽了。”
沈席君皱眉道:“这么说,宁安公主所说的倒并非欺诳之言……她并非刻意生事?”
思言沉默半晌,道:“是,公主今日殿上所言不假,她们可能真的听到了宋大人与淑仪小主说了什么不该说的,便立即派了内监来抓人……众人皆知淑仪已然病重不起,当时只有奴婢正在南巽殿内离他们最近,若不是奴婢去顶替,便是前功尽弃。”
“前功尽弃又怎样,还值得你赔上性命?”沈席君微微摇了摇头,终于将思言扶起,纵使歇息半日,她的身子依旧没能完全恢复,经不得劳累。将思言扶至床侧,沈席君心下一惊,见着床榻上赫然放着的便是一本羊皮纸裹着的书卷,蝇头小楷密密麻麻。
在思言惴惴不安的眼神中拾起书卷,沈席君看一眼书皮上书的“碾玉观音”四字,叹一声道,“原来你的屋里,还真有这么几卷话本,齐王倒是洞察先机……”
“主子!”思言的声音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