扰。”
眼看苏醉影重新眉开眼笑的,萧靖垣跟着一阵气结,指着他对傅独烛道:“瞧瞧,这就是我养出来的狼崽子,一付我这恶霸要强抢他家民女的样子。”
苏醉影挑眉一笑,夺过孙谨手里的茶壶自斟一杯入口,幽幽道:“我是真希望这些年她已经觅得如意郎君,不然若被太后逼得进了皇家,那才倒霉。”
萧靖垣低低一笑,也坐到了他身侧:“真到了那时我自会护她。不过,你也别担心,太后只是怕不好对朝臣交代,对我们并无恶意。”言罢似是想起了什么,又轻笑道,“别听外人说她狠辣,其实她心软起来的样子吗,你都想象不来。”
苏醉影闻言微一皱眉,“哦?五爷对太后,似乎挺有好感?”
萧靖垣一愣,恍然间想起,不知从何时起提及那个总是眉目冷冽的女子,不再有疏离,却似故友般熟稔。他听着苏醉影继续道:“其实若论这位太后娘娘的才智谋略,堪称当世之奇女子,若不是当初的立场相对,或许今日我们倒可与她相谈甚欢。”
萧靖垣揶揄一笑,道:“你倒是跑她面前去说啊,反正她明里暗里的打听你好几次了,肯定很想见你。”
苏醉影一阵默然,随后不由得打了个哆嗦:“算了,厉害的女人见识过我姐一个已经够呛了,我可不想跟一个更厉害的女人打交道。”
孙谨在一侧深有所感地点点头,傅独烛依旧是抚了须作莫测高深状,萧靖垣看了看这三人垂目一笑,然后对苏醉影道:“你明日便起身吧,打点完这边的事,我随后就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