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了。”
思言不明就里,只得担忧地看着沈席君妆容卸尽,换上了那一袭裹身黑衣,那些泛着蓝光的阴冷兵器也被一一扣在了身上。三年前曾有过的骇意重新来袭,思言急得无措地拉住沈席君道:“皇上刚刚离宫,主子怎可只身涉险,这要是万一……”
“我只是去去就回,你别担心。”沈席君扯开思言的手,温声道,“没什么万一的,皇帝在离宫时便已安置好朝堂上下,没我这个太后,或许更好。”
“主子怎么说这等话。”听着沈席君话中别有它意,思言变色道,“您是有什么别的主意了?主子您……”
“别多问了。”沈席君不耐地转过身,顿了一顿,又回头对着思言郑重道,“你替我守好这屋子,我只去这一夜,如果明早拂晓还没回来,你便让小喜子带了坤宁宫侍卫队的人,强闯户部尚书府。”
思言愣愣地应了,眼睁睁地看着沈席君一腾一越之间,消失在慈宁宫的高墙之后,半晌之后才回过神,心急如焚地喃喃自语:“拂晓,拂晓是什么时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