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命?”
“是。”宫云绣昂然抬头道,“罪妇知道太后娘娘恨罪妇毒害宫中姐妹、甚至数度对太后施以毒手,对罪妇自然是除之而后快。今日,罪妇愿以性命想换,求太后,饶代王萧靖岷死罪。”
“以性命想换?”沈席君眼光微闪,泠然道,“你当我如今取不得你性命?”
宫云绣惨然一笑,凉声道:“只怕要费些周折。”
沈席君压下心头陡起的杀意,低头浅笑:“说得也是,只是姐姐如今沦落至斯,你的性命,席君要来何用?”
宫云绣木然不动的神色终于有了一抹慌色,踞身而起扯着沈席君的衣摆道:“我抵命还不能让娘娘满意,难道你真要灭我宫氏满门?娘娘,何至于恨我至斯!”
宫云绣的声音中渐渐染上了几分歇斯底里的恨意,那令人绝望的痛楚穿越了数年的时空,到了今日,终于在他宫家人身上重又听闻。然而得偿所愿的快意,却未如约而至。
沈席君断然撇开宫云绣的拉扯,背身离去。
“宫云绣,你可明白,我沈席君恨的,从来就不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