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敢轻举妄动。”
“所以,宣将军的部属、王大人的大军,动与不动,还是在皇帝的一句话?”沈席君长长一叹,“皇帝素来对姐姐不避讳,这次他究竟是个什么意思?”
德太妃低低地摇了摇头道:“军机大事,皇上怎会告知臣妾。只是,听靖翊每次问安回来都说,皇上这些日子总是双眉紧缩,兴许也是左右为难吧。”
“左右为难?”沈席君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,看向德太妃微微别开的眼神,心中了然。德太妃与她背后德宣氏一族都是皇帝萧靖垣的拥趸,她能向自己暗示的,也只有这么多了。于是转开话题,沈席君故作无意道:“宣将军和王大人军中,也有不少宫家的人吧?也难怪皇帝举步维艰。”
德太妃默不作声,端过一旁置放许久的清茶,细细地用茶盏一遍遍地滤着。沈席君屏息相待,只是紧紧地盯着她,如此许久,才听得她悠悠道:“齐王,也是走投无路……才出此下策。然而下策,未必不是良策。”
屋外窗扉轻启,一瞬间春色熏风渐入,道不明的缱绻温柔。沈席君对窗承风微微敛目,心下一片清明:“罢了,恶人我来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