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师承天山门下,让朕的暗卫之首惊叹不已,不知道又是哪位沈家小姐?”
沈席君默然地看了皇帝身后那名唤憬歃的暗卫首领,伏地顿首,不知该以何言相对。
皇帝目光平静,低沉的声音中似乎带上了几抹堪称冷漠的戏谑:“朕记得了,当初你那届选秀时,有一名唤沈怀佳的,是你的堂妹是吧?看来,那人才是正牌的沈家千金了。据朕所知沈将军为人循规蹈矩、刚正不阿,倒不像会做这欺君犯上的事,若是因这点事遭了罪,倒是可惜……”
“皇上!”沈席君陡高的音色里惶恐之色清晰可辨,“沈将军与此事决无关系,席君愿承担所有罪责。”
“哦?”皇帝皇帝抬起沈席君的下颚,轻轻笑道,“那么,你到底是谁?”
眼看着沈席君的面色从惶恐到慌乱,到认命后的颓唐,纵然是皇帝也心生了几分不忍。暗自叹息,眼见着沈席君闭目良久,缓缓一叩首道:“臣妾惶恐,斗胆问皇上一句,可否听说过天景三十五年的江南汇通钱庄之案?”
皇帝微眯了眼睛,点头道:“汇通钱庄之主宁启仁,坐拥南方数十所钱庄当铺,时称江南首富。当年此案涉及整个江南十府的财政状况,事关重大,朕岂能不知。”
沈席君自嘲地一笑道:“原来此案连上达天听,连皇上都有所耳闻。臣妾,就是那江南首富宁启仁的女儿,宁惜君。”
“宁惜君?残菊入酒惜君意,裂盏留香待春盎。原来那竟是你的真名。”皇帝轻轻一叹,道,“如此说来,你是那次案件的漏网之鱼?”
许是长久没有说起那些过往,沈席君平静的声线里带有几分几不可闻的轻颤:“皇上明鉴,父亲在天景三十五年被人诬陷,称其与漕、盐二帮相互勾结,旗下产业实为黑道运转钱资所用。公堂之上,浙江巡抚摄于原告压力,不顾钱塘郡全城百姓的当街请命,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之下一意孤行,判父亲流放漠北,抄我全家财产以及旗下经营产业。江南十府官官相互,且承在京朝官再三叮嘱,竟然拒不接受我们的诉状。
可怜父亲求天不应、告地不灵,仅仅不惑之年,便病故于流放途中。母亲此后也是一病不起,不久也随父亲而去。我宁家数代的苦心经营,就此毁于一旦。皇上,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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