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日传书之前就听说庆和宫内整顿,好像是因为庆和宫内传出了什么隐讳之事犯了皇贵妃的忌,她已经偷偷羁押了三四名资深的下人要查出泄密源头,而翠姑娘也是自那次见面以后就没了消息。奴才曾以奉膳为名查访数次,目前可以确定的是,翠姑娘已经不住在梓茗轩了。”
沈席君心下一沉,急道:“你知道她去哪儿了吗?翠儿做事那么仔细,近期又没什么动作,应该不会被皇贵妃发现什么。”
“奴才只知道被羁押的几名姑姑里,有一名唤翠蓉的和她很是亲近,平日里常在来往。这次,应该只是被牵连了吧……”
“别和我说什么应该不应该的,我只想知道确切的消息。”沈席君不耐地捏紧了手中丝绢,声音中透着掩不住的慌乱,“如果她也被羁押了,会被送到哪里?”
“这……”陆康平抬眼担忧地望了沈席君一眼,叹了口气道,“翠姑娘若真是被皇贵妃所拘,此刻应该会在庆和宫西北隅的私设囚室之中。不过,如果真的出了这样的事,翠姑娘毕竟贵为正四品昭华,奴才相信皇贵妃不敢对她怎样,皇上更不会坐视不理,求小姐万万不可轻举妄动。”
“不可妄动?”沈席君苦苦地一笑,神情却渐渐地转作疏离,带上了一份茫然之色,“眼下还由得了我吗?”
宫门摇曳,送入习习凉风,寒意入骨,令沈席君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。积郁了一天的阴雨,也终于随风落下,淅沥的雨声让人无端的不安。
萧瑟的寒秋,终于来了呀。沈席君抱紧了手臂环拥住自己,将头深深地埋入了臂膀之中,也掩下了那声声低沉的呜咽。
这一夜秋雨缠绵,却不知有几人好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