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笑道:“娘娘果然是识货之人,这几株王级虫草,确实出自蜀山之巅,家父穷几十年之力才寻得了这几株,能不算是无价之宝吗?”秀嫔的父亲正是四川巡抚,蜀中为官数十载,的确也只有他才能寻得这样的奇珍异宝。
沈席君敛了笑容,正色道:“既然如此,姐姐应把这宝贝交予皇上才是,怎能……”
秀嫔上前几步将匣盖合上,轻道:“当日臣妾有幸与娘娘一见如故,如今更与娘娘结下这姐妹之谊,已经是荣幸之至,小小心意,何足挂齿。何况娘娘是皇上的贴心人,交予娘娘还是皇上,又有什么区别呢?”
沈席君心下一惊,抬头秀嫔一派热忱模样,又见秀嫔身后之人尽皆笑吟吟地不住颔首,于是轻一点头,道:“如此妹妹便恭敬不如从命了,让姐姐如此割爱真是过意不去。妹妹一定会转赠于皇上,可不能辜负了这无价之宝。”
诚然,纵使珍贵如眼前的虫草之王,到了皇帝眼里也不过是一般寻常草药。秀嫔进宫十数年,早已失了皇帝的恩宠,如今即便是进献了寻常人眼中的稀世之宝又能唤起皇帝的几分注目。反倒是自沈席君这条道辗转至御前,或许能让这份奇珍起几分效力也犹未可知。这位宫中浸淫十数载的秀嫔,毕竟不是短目之人。
沈席君遣思言小心收好,回头又对秀嫔少不了感谢再三,这才让其余众人纷纷安坐、闲话家常。
容嫔是永和宫的人,地处静贵妃的延禧宫隔壁,三言两语就扯到了孟子清重回延禧宫的事上。来人都知道沈席君与孟子清的不和,言谈之间少不得几句愤恨之辞。
沈席君无奈地摇摇头,道:“孟答应她那时不明是非,犯下大错自然是咎由自取。可如今得以重见天日却是因了皇上的恩德。既然连皇上都不予追究,咱们又何必耿耿于怀。”
秀嫔敛嘴一笑,道:“到底还是娘娘心怀慈悲,其实要我说啊也的确没什么好烦恼的。当初孟答应获罪遭贬,多少也是为了静贵妃的缘故。娘娘可莫怪我多嘴,以她的性子,如今就算重回延禧宫,也难保不与静贵妃心生嫌隙了。”
沈席君点头道:“还是秀嫔姐姐看得通透。”
容嫔跟着笑道:“可不是,别说她们本就是有了嫌隙的了,就算是一条绳子上的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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