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冷意，可他却笑的更好看了。
他点头，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，留下一道冷酷的背影。
程雪看着，莫名觉得嗓子发干，浑身上下也像是被卸掉了全部力气，几乎站不稳。
这时，吱呀一声，霍星苒打开包厢门，走了出来，看到程雪怔站在原地，她走过去，说道，“妈妈，你打完电话了？”
程雪恍然回神，垂眸看着她，低低的嗯了声，有气无力的说，“你怎么出来了？”
霍星苒没看出程雪不对，拉着她的手说道，“我想去厕所了，等了一会没见你回来，就出来找你了，妈妈，你陪我去上厕所吧。”
程雪又慢了半拍，才应下来，低声说了句好，然后握着她的手，带她去上厕所。
她没看到，她和霍星苒转身离开后，后方的任清焰忽然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过来。
那个坚不可摧的男人，此刻双眼里布满了红血丝，呼吸也微微发颤，像是隐忍着极大的痛苦和悲伤。
任清焰就这么僵站在原地，看着她带着女儿离开，自始至终，一次都没回头，他垂在身侧的手倏然握成了拳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期盼什么。
这个女人根本没有心。
任清焰不再多看，收回视线，大步离开了。
程雪陪霍星苒上了厕所后，回了包厢。
服务员上了一盘免费的水果，霍星苒用叉子慢悠悠的吃，还问她，“妈妈，你吃吗？”
程雪从思绪中回神，心力交瘁到不想说话，她摇了摇头。
霍星苒哦了声，自己吃了起来。
程雪靠在椅子上，闭上了眼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，明明之前也跟任清焰闹过很多次矛盾，但这一次，她却怎么都缓不过来，心里像是压了一块石头，闷的要命。
或许就是冷静下来后，反思到自己说的话确实有些重了。
尤其是他帮了她父母那么多，她却说出那种难听的话。
即便他也说了很多难听的话，但她也不该逞一时之气。
可是，让她现在去给他道歉，她也拉不下脸。
程雪头疼的按了按眉心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这时，霍星苒吃完了水果，说道，“妈妈，我吃好了，我们回去吧。”
程雪缓了缓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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