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无梦。
翌日，闹钟响之前，她就醒了，下楼的时候，碰到了跑步回来的霍聿深。
霍聿深看到她，倒是打了个招呼，“早。”
程雪没看他一眼，径自坐在了沙发上，随手拿起桌上的报纸看，直到老太太从楼上下来了，才打了声招呼。
霍聿深看着，一顿。
但也没说什么。
这时，张妈从厨房出来，说道，“太太，早餐快好了，小姐还没起来，是您去叫，还是我去叫？”
程雪想也没想，说道，“你去叫吧。”
张妈愣了下，这几天，只要是她在家，都是她亲自去叫霍星苒。
今天怎么……
但张妈也不好说什么，去楼上叫了。
霍聿深听了，多看了程雪一眼，薄唇轻抿。
老太太听了，幽怨地看了他一眼，恨铁不成钢，然后跟程雪说道，“走，我们去餐厅。”
程雪笑了笑，“嗯。”
霍聿深站在原地，沉默了一会儿，才去楼上冲澡换衣服。
从卧室出来的时候，霍星苒正好也出来了，看到霍聿深，她有些闷闷地说，“爸爸，早安。”
霍聿深看着她，“嗯，怎么了？心情不太好的样子。”
说起这个，霍星苒就丧气，撅着嘴巴说，“妈妈早上没叫我。”
她都不习惯了，又不好意思使唤张妈，只好自己选衣服，放水，挤牙膏。
“妈妈是不是生气了？”
霍聿深揉了揉她脑袋，“没有，你妈妈刚刚没顾上，才让张妈叫你的，下次，她一定上来叫你。”
听到这话，霍星苒心中的郁闷终于少了点，说起了别的，“爸爸，你一会儿送我去学校吗？”
霍聿深道，“我恐怕没空，要去接你倾城阿姨，有点工作需要处理一下。”
霍星苒哼了哼，“就知道，那我只好让妈妈送我了。”
“嗯。”
两人下了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