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祥海啊!也来不及准备棺椁了,咱们直接抬到祖坟去埋了吧!”福伯提议道。
孟祥海摇头:“哪能那么草率呢!总得给老爷准备一身寿衣换上吧!”
“对,对,还是你想的周到。”福伯一拍大腿,站起身说:“我去把寿衣拿来,我知道放在哪里在。”
福伯走开了,孟祥海看着屋内的一切,惋惜的说:“可惜了这么好宅子啊!这么好的人啊!”
福伯回来的时候,手上拿着寿衣,两人一起给孟老爹换着。
“福伯,你为什么不走啊?”孟祥海问道。
福伯笑着说:“我是老爷的贴身管家,自然是要跟老爷在一起的。”又问孟祥海:“你呢?你为什么不走?”
孟祥海手下穿衣服的动作不停,眼中却是红了,想起年轻的时候的事情,追忆了起来。
“你知道的,我自幼父母双亡,三岁的时候,就被老太爷抱回家来。”
“这里就是我的家啊!离开这里我能去哪呢?”
“我是孟家门房,看门的人,自然要守着这里了。”
孟祥海看向福伯,劝道:“你不一样,你还能走,给老爷穿好衣服,你就走吧!”
福伯摇摇头:“不走了,你说这里是你的家,又何尝不是我的家呢?”
“我已经一无所有了,我只剩这里了,我不能走。这是我儿子拼死守护的地方,我怎么能走呢!”
想起死去的两个儿子,福伯老泪纵横。
孟祥海叹口气,“唉!繁达少爷不该把你两个儿子都带走的,应该给你留下一个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