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孟佳心痛的厉害,脚下一个踉跄,就跪倒在地上。
曾玉容哭着解释:“我们刚一安置下来,大家都累了,准备休息一下,防空警报就响了。”
“店老板带着我们躲到防空洞去,轰炸太猛烈了,没多久,防空洞就被炸塌了,娘和淑娴,长寿的娘也没了。”
孟佳眼神扫视了一圈,发现家里的人只有寥寥几个了,孟老爹也不在,连忙追问:“爹呢?还有其他人呢?”
曾玉容悲伤的说:“爹在宜昌的时候就病逝了,他的身子骨去年就不好了,听说枣阳失守的消息,一时悲痛就........爹和大伯都没了。”
“三叔、你大哥、祥麟不走,他们留下守城打仗了。大伯娘路上遇到鬼子轰炸,跟我们走散了,三婶年初的时候就病逝了。”
“其他的族人跟着族长,留在了茅坪一带,说是等收复了宜昌好回去。”
孟佳恍惚中,又看到了那个拄着手杖,指着她鼻子,雷声大雨点小骂的老爹。母亲王氏温柔的看着她,唠唠叨叨的叮嘱着她,还有记忆中,那个口齿不清的大伯慈祥的面容,她要失去他们了。
永别了,她的父亲,母亲,亲人,她的家,在战争中,已经分崩离析破碎毁灭了。
孟佳抬头看着天边的残阳,一瞬间,胸口剧痛袭来,猝不及防间,嘴里竟喷出一口鲜血来,身体软倒在地,昏死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