材收起笑容,黑了脸,强调道:“我是你丈夫........”
孟佳偷笑:“嗯,大家都知道呢!”
副官站在门外,犹豫了很久,才头皮发麻的敲了一下房门,小声的喊:“处长.......”
楚材放开孟佳,笑脸倏然打住,板起脸,立刻切换状态,孟佳直撇嘴,这人装的嘞!
楚材起身出去,关上房门,温柔的目光一下子变为寒光闪烁,看着副官问:“怎么了?”
副官小声的说:“船上有行为可疑的人,但此人身份不低,属下已经叫人去盯着了。”
楚材看向副官:“时刻监视着,弄清楚是哪方的人,必要的话,可以不用等下船就采取手段。”
副官:“是。”
一连走了三四天,等到了重庆的时候,孟佳已经吐的浑身无力了,在章美凤、程来娣的搀扶下下船的。
岸上人来人往的,靠岸的船只上,大家争先恐后的挤着下船。
拉着军用器械的轮船上,来往的力夫像工蚁一般,搬运着一个个比自身体积面积大几倍的货物。
还有很多挑着扁担的棒棒们在招呼生意,来往商贩也沿途叫卖。
如果忽略掉到处房屋倒塌的废墟和大火燃烧过的痕迹,会以为这只是一个极为平常热闹的码头集市,而非战争期间,保守轰炸炮火摧残的地方。
想什么来什么,警报声尖锐刺耳的响起来,民众们纷纷开始往防空洞躲去。
孟佳哭丧着脸,“我不想去防空洞,里面气味太难闻了,我会吐死的。”
楚材拉过孟佳的手,催促:“你忍忍,咱们先进防空洞躲一下,咱们待在外面,不进里面和中间去。”
副官已经带着卫兵前去开道和抢占位置去了,人流混乱拥挤,所有人都疲于奔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