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,闷闷不乐的。
孟佳也懒得管她了,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,刘红梅都是没有资格和立场,去批判别人的爱情的。
东征结束,杨立仁又回到广州,坐在轿车里的他,再次看到广州的繁华,不禁感慨,真是恍若隔世,突然很不习惯眼前的繁华,满脑子还是战场的枪林弹雨。
坐在旁边的楚材嘲笑他:“你呀,骨子里还是书生,瞧你这一路感叹,好像在碱水里泡过三回,开水里煮过三回,血水里又涮过三回。”
一场谈话下来,楚材发现杨立仁对红党极为赞赏,心中立马警铃大作,觉得有必要让杨立仁坚定立场。
楚材说:“立仁,你我要能跟上校长的思想。你可不要向董建昌那样摇摆不定,任何时候,都要坚定自己的立场,否则,就里外都不是人了。”
楚材又说了一下校长的对两党的态度,以及让他们先回来的目的。
杨立仁沉默过后说:“也是可惜了,陈赓、瞿恩、蒋先云那样的人材。”
楚材说:“又感叹了!我对你说,我已对黄埔的孙文学会做了布置,有好戏看。搞政治可不能光会感叹!”
轿车飞驰而去,路过师范学校的时候,杨立仁问:“你和那个黄毛丫头怎么样了?”
楚材有些错愕,完全没有了刚刚说起阴谋诡计时候的深沉、阴鸷,脑海里想起那个桀骜不驯、胆大包天的黄毛丫头。